周衍重新感悟到了碧水剑术、极寒剑体的各种规则,也为姜雨凝呈现出了形意的变化和斩道的规则。
这种相互交融的时间里,圣女的进步并不是特别大,但是周衍的血脉蜕变却再次的快速提升,足足达到了六九五十四次蜕变的程度,才渐渐的停止了下来。
而不出意料之外,这一次,依然,是九十九天的没日没夜的修炼。
这其中,有情感的交融,有幸福的传递,也有至道的碰撞,更有着爱意的爆发和原始的战斗。
对于周衍而言,这是极其美好也极其快乐幸福的经历。
对于姜雨凝而言,也同样如此。
哪怕是落落大方,哪怕是将一切看得无比淡然,哪怕是生性圣洁高雅,但如今的圣女也依然无比幸福。
九十九天之后,周衍一口气如达到极致,那是一种完整的至道的释放,也是一种完整的规则的轮回。
那一刻,如天地飞仙,如霞光瑞彩呈现,神魂归一,两人如忽然真正的合体,踏出了仙域的层次。
那一刻,圣女姜雨凝如带着周衍飞入了仙域之中,看到了遭劫的万仙,看到了寂灭的古佛,看到了仙域崩灭,看到了佛域腐朽。
苍凉的一幕,如一股寒冰冷意,忽然笼罩了两人的魂体。
那一刻,两人都回归到了现实,两人的身体都已经冰冷一片,如结冰了一样。
两人心底,也似乎早已经被寒冰化尽。
那一刹那之后,便是无尽的沉默。
拥抱着圣女,周衍如拥抱着天地间的所有一切。
如神魂飞仙。
“夫君,今后要避开成仙的契机,这一次,我们心有灵犀,亲密无间,达到了一种极致,以至于出现了成仙超脱的契机。”
“任何美好的事物,达到了极致,可能会物极必反,夫君,今后要多多当心。”
姜雨凝认真的说道。
“嗯。但凝儿你别担心,我神魂沾染仙气,未尝会是一件坏事。”
周衍自信的道。
“夫君,凝儿爱你。”
“我也爱你。”
“那……夫君再爱我一次吧……”
姜雨凝声音无尽温柔,眼神如水,充满款款的深情。
那如会说话的眸子里,还有一句并没有说出:“我为夫君封锁对尊者境界的壁垒,这样夫君在五尊蜕变之前,就不会有意外了。”
“夫君也正有此意。”
周衍回应极为温柔的眼神,极为温柔的话语。
……
又是一场美丽的战斗,但也是一场告别。
风景,终究是无法长久的驻留,哪怕是超脱出真相,姜雨凝也依然是有着自己的事情要去做。
感情,爱情,以及付出,周衍都全部看在心中。
越发不愿意表述自己感情的人,往往越发对于自己的感情看得无比深重。
姜雨凝似乎很淡然,但对于情感的执念,却比谁人都要深刻。
心有灵犀之时,周衍感受到她的这一片痴心,因而更加震撼。
但除了本能的将情爱的动作更疯狂、更激烈一些之外,周衍竟是再找不到更好的方式去表述这一份痴爱之意。
最终,除了禁阵之中那一片鲜红的梅花,姜雨凝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在那第二场,也是最后的一场风花雪月之后,姜雨凝如飞仙而去。
周衍知道,她比自己更舍不得离开,但人族希望的路,只有那么孤绝的一条。
生,哪怕是再窝囊,最终也可以幸福的一起活着。
而死,很可能只有孤绝、屈辱而死,丧失所有红颜。
所以,一定要生,一定要活下去,走出那最后的一条路来,不择手段。
周衍目送姜雨凝离去,心中的执念却无比深厚,而他再次承担起该有的责任和重担,却发现,那些曾经压迫得他透不过气来的重担,如今已经轻如鸿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