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这么多金子,你们是走不出去的。”格列说。
“这个你就不用管了。”高个子对矮个子说,“野牛,把东西装起来。”
“你们不能拿走国家的文物!”吴钦大喊一声。
“嘭”一声枪响,一颗子弹从吴钦头顶飞过,射入洞壁。
“谁还敢废话,别怪老子不客气。”高个子大声说。
黄宛丘吓得紧紧抓住吴钦的衣襟,悄悄地说:“钦哥哥,不要管了。”
矮个子把灯交给高个子,从身后取下一个大布口袋。高个子左手持灯,右手握枪。
矮个子将那些佛像全都装入口袋,然后又从一个个小洞里拿擦擦往口袋里塞。
“笨蛋,把小泥人摔碎,只装金子就行了。”高个子冲矮个子喊道。
“是,二哥。”这个被叫野牛家伙,抓起擦擦使劲往地摔,摔碎一个,捡起一块金子装入布袋。
吴钦和格列悄悄关了自己的手电筒,两人勉强可以看到对方的脸。在四目相对的时候,吴钦给格列使了个眼色,他不知道格列是否理解,但是格列冲他点了点头。
黄宛丘抓住吴钦的手,手心里已经冒汗。
“你们这是犯罪!”格列大声说着,向吴钦身边靠近。
“少废话!老子干的就是刀尖上舔血的行当,不要你来教训我。”高个子说。
放置擦擦的小洞在洞穴四周,‘野牛’不得不一个个去取,为了给‘野牛’照亮,高个子的灯也随着移动。
‘野牛’清理了三四个小洞,十几块金子又进了他的口袋。
“你们三个,往这边走。”为了保证三人呆在他的视线范围内,高个子命令道。
吴钦借着移动身子的时机,打开手电,直接照射高个子的眼睛。高个子一惊,脸向右侧转,“他妈的,干什么?”
说是迟,那是快,格列一个箭步冲向高个子,用手电筒使劲抽打高个子握着手枪的手。高个子大叫一声,手枪掉落在地上。紧接着,格列扑倒大个子,骑在他的身上,挥动拳头直击大个子的脸。
大个子左手挥舞着探照灯,抽打格列的身子。
‘野牛’一看二哥被扑倒了,拎起装着金块的布袋冲过来,挥动布袋,打在了格列的头上。
这好几斤重的金属,直击格列的脑门,他哪里受得了。格列身子一歪,倒向一侧。
‘野牛’放下布袋,去扶大个子。吴钦矁准时机,一脚踹在‘野牛’的后背。‘野牛’没有防备,一头撞在前方的洞壁上。吴钦这一脚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,‘野牛’的头撞壁,吴钦听到“咔嚓”的一声。撞得不轻,‘野牛’脖子似乎被撞断了。
格列躺在地上动不了。高个子爬起身来,左手还拿着探照灯,他在寻找手枪。‘野牛’窝倒在墙角,一声不吭,好像是昏了过去。
高个子发现了手枪,还没等他去捡,黄宛丘眼疾手快,一把抓起手枪,对着高个子喊:“不要过来!”
黄宛丘的话音刚落,高个子的探照灯就照在她的脸上,她的眼睛顿时啥也看不见。
“小心!”吴钦大喊,可是为时已晚。
高个子一脚踢飞了黄宛丘手里的枪。黄宛丘吓得大叫一声。手枪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掉到了吴钦的脚下。高个子再想去捡时,枪已到了吴钦的手里。
高个子又以强光照射吴钦,吴钦举起枪朝着探照灯方向开了一枪。“啪”的一声,探照灯被打碎了,洞穴里只剩下黄宛丘手里微弱的手电筒灯光。
吴钦快速移动到黄宛丘身边。高个子见自己的灯被击碎,武器又被人抢了去,他不敢贸然进攻。
黄宛丘用手电照着高个子,吴钦用枪指着他:“不要动,再动我还会开枪的。”那人没有听他的,而是向前走了一小步,吴钦又开了一枪,什么没打中,子弹钻入洞顶。高个子停下了脚步。
“举起手来,转过身去。”吴钦大声喊叫。高个子并没有按吴钦的要求去做,而是慢慢移动脚步向装金子的口袋靠近。
“别动了!”吴钦又喊了一声。
这时,倒在角落里的‘野牛’突然一跃而起,扑向吴钦,两手抓住吴钦的胳膊,意图夺走手枪。
吴钦怎么也不能让他把枪抢走,如果那样,他们三人都会没命。两人争夺手枪的时候,吴钦扣动了扳机,一颗子弹射穿了‘野牛’的肩膀,他大喊一声:“二哥快走!”随即整个人扑在吴钦的身上。
‘野牛’不愧是野牛,用他宽阔的身子将吴钦挤压在洞壁上,吴钦急于摆脱他,又开了枪,这一枪子弹钻进了‘野牛’的腹部。 高个子看到兄弟被击,转身向洞口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