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章医生说,“中国有句古诗,叫为伊消得人憔悴。哥哥等你这么多年,还怕今天这一阵。晚上就晚上,等别人睡了就等别人睡了。”
晚上十点过的样子,羽生见周围人家都已关灯,便来到云子宿舍。进屋后什么也不说,两人就抱在一起了。
这云子有求于羽生,加上最近也没其他男人,所以显得特别投入,特别主动。她那优美的曲线、修长的两腿确实诱人得很,简直无可挑剔。一种强大的冲动顿时弥漫羽生全身,他几乎变成了一头狂野的狮子,在云子身上颠莺倒凤。她很老练地配合着羽生,鼻子不停地哼鸣,嘴里梦呓般地说着:“哥哥,想死我了,我的哥哥。”羽生也说,“妹妹,我的好妹妹,我在梦里吗,我死了吗?”
“什么死了死了的,我们还没为帝国效力呢,怎么就说到死了呢。”云子显得有点不高兴。
羽生坐了起来,低垂着头说:“妹妹,我不是故意的。我们这种工作确实有点压抑人性,让我们这么年轻的身体清心寡欲,有点不人道啊。”
“哥哥,你别老想男女之事。我们是帝国的武士,应该甘愿做出牺牲。只要你能为天皇效忠,为帝国效力,好处是少不了的,这一点你应该明白。”云子说。
“妹妹说得对,我应该振作起来,少想这些男女之事,把心思用在为帝国做事上。”羽生说。
两个人穿好衣服,喝了点水,羽生问:“妹妹,快说吧,什么事?哥哥就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
云子露出了迷人的笑容,“着什么急嘛,来,喝点水,慢慢聊。”停了停她又说,“还不是那个曾达志的事,上次你们差点逮住刺杀他的人,要是逮住了,就没现在这些事了。”
“对方计划周密,身手了得,接应的车辆安排到位。你是知道的,这方面在东海我的手下是一等一的高手,现场都没办法的,他们简直有如神助。”羽生说,“好在曾副主任没事,要不是我们的人出现,他可能早就见阎王去了。”
“也是,谢谢哥哥了。不是代曾达志谢你,是我自己。哥哥的手下按照我的意思及时出现,差点就将对方击毙或者活捉。”说到这里,云子突然问道:“哥哥,你们感觉他们是不是在玩苦肉计?”
“苦肉计?”羽生睁大了眼睛,“应该不像啊,医院戒备森严,对方组织严密,一心要置曾桑死地的。妹妹怎么这么问?”
云子便将自己的怀疑又对羽生说了一遍,羽生点了点头,认为云子分析得有道理,这曾达志虽然长期为帝国服务,可他终究是中国人,是抵抗组织卧底的可能性还是有的。
“我让你调查曾达志底细的事有眉目了吗?”云子又问。
羽生摇了摇头,说到:“这曾达志是湖南人,父字辈是当地的富绅,早年留学日本与佐藤相识,佐藤对他非常欣赏。到中国工作后,马上将其招入麾下,让他为帝国搜集情报。从前期调查情况看,没发现什么问题。”
“也许你们的调查不彻底,也许你们的切入点有问题。”云子说,“哥哥,我不是不相信帝国特工的能力,只是这个人如果有问题,对帝国危害太大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是的,我知道。妹妹一心为帝国大东亚共荣事业着想。”说到这里,羽生又问道,“妹妹,你看下一步我们怎么办?”
“哥哥,是这样的。我派了我们公馆行动科的人去盯曾达志,又不放心。这曾达志能隐藏这么久不被发现,能力肯定了得,而且中国人办事,喜欢拖拖踏踏,有困难就躲,盯不住就回来睡觉。所以,我想请哥哥的人也参与对曾达志的盯梢,适当的时候还可以监听他的电话。哥哥请放心,我会给特高课那边打招呼,让他们一路绿灯。”
“那就太好了。”羽生说,“以后妹妹有什么吩咐,尽管说,我在所不辞。”
然后,两人又密谋了一阵联系方式问题,认为为了方便,可能还要建立电台,商定云子为鸽子一号,羽生为鸽子二号,纪香为鸽子三号。当然,羽生不知道三号是纪香,因为在他眼里,纪香一直是个不懂事小妹妹,只知道三号是云子的另一个下线。然后,他们又商定了电台一般联络时间、密码本使用,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