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办公室曾达志叫来了马飞,向他介绍了基本情况,马飞也是一惊:“曾副主任怎么会这样呢,小的失职没有保护好端木老板。”
“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,何况你的责任也没有保护端木这一条。”曾达志说,“关键是找人。我马上准备到青帮去一趟,本来雷亚坤对那里熟一点,但我不想把这件事吵的沸沸扬扬路人皆知。所以我把你叫上一起去。”
马飞当然应诺。
马飞开车,两人来到位于法租界的青帮总堂。
青帮总堂堂主杜良达自从日本人进入东海后一直称病不出,日本人多次找他出任东海总商会会长,他都以身体欠恙推脱。这天上午,他吃过早饭正在堂屋养神,两个丫鬟不停地轻轻地给他敲背揉臂。
这时手下来报:“佐藤公馆副主任曾达志求见。”
“什么?佐藤公馆副主任,又想请我出山?告诉他我身体不好正在休息,不见。”
过了一会手下又报:“青帮曹小山关门弟子曾达志求见。”
杜良达睁开了微闭的眼睛,“曹小山关门弟子?哦,好像有这么个人,快请。”
曾达志进来双手抱拳说,杜老你好!一炉香烟往上升,三老四少坐堂中,弟子上香把祖请,迎来祖师潘钱翁。二炉香烟举在空,三老四少喜盈盈,迎来祖师上面坐,弟子上香把礼行。
“老弟不必客气,请坐。”杜良达请曾达志和马飞坐下。
曾达志说:“杜老身体欠恙本应早日拜访,只因俗务缠身行动不便,请多多谅解。”
“别客气,你叫曾达志?”杜良达问道:“好像听说曹小山前人确实收过一个关门弟子叫曾达志,今日得以相会实属不易。你我都是老大,有什么事就说吧不必客气。”
曾达志这才把青帮收保护费被他收拾,端木慧失踪等过程讲了一遍,然后说:“保护费是我做主不让收的,与端木无关,如果是我帮绑了端木慧就请放了她吧。”
杜良达说;“达志老弟你清楚的,青帮主要在漕运上收取一定费用,而且都是依托码头来进行的。你说的保护费的事可能是下面分支的人干的。日本人进入东海以来民不聊生,我一直不主张收取保护费的。而且你说的端木老板失踪的事我也没听说啊。”说着面向手下吩咐,“这样,你们马上下去查一查有没有这件事。如果有马上把人放了,就说是我说的。如果没有这件事,也跟曾老大报一声。”
下面允诺,曾达志和马飞告辞。
下午不到两点曾达志来到咖啡馆。杨开生叫来了王丽梅和周羽,说:“你们把刚才对我说的话再跟志哥说一遍。”
王丽梅和周羽说,上午姑姑已经找过她们,她们这才知端木失踪了,而且是送他们之后就没回来,因此十分内疚。昨天晚上下班以后,周羽说肚子有点饿想请我们去吃阳春面,我们就拉上端木一起去。结果出门一会就狂风暴雨,我们阳春面也没吃成她就跑回来了。从我们分手的地方回来,最多也就10来分钟。她走以后,我们也坐黄包车走了。以前她也送过我们,从来没出过事,这次不知怎么了她竟然没回来,真后悔啊,早知道我们就不吃什么阳春面了,就不让她送我们了。
两人说话的时候,曾达志一言不发。两人走后陈力行悄悄地说,春木带话说晚上支部开会有重要情况给大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