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生傻乎乎地问:“云子,你喝那么多酒干嘛?别喝了。”
“不,要喝,想喝。”云子说着又喝了两口。这时,她的双颊如朝霞般彤红,她的眼睛如湖水般荡漾。她略带调皮式地昂起头,两眼挑战性地看着羽生。
羽生的情感羽生的相思羽生的初恋又一次被她点燃。他不顾一切地抢过酒瓶,然后猛喝了几口,嘴里说着,我也想喝也要喝,一定要比你喝得多。云子又从他手中抢过酒瓶,说你真吝啬,喝你一点酒都要和我争,你喝不过的,我一定要比你喝得多。就这样循环往复,那瓶酒喝了多半的时候,他们便都醉了。说真的,那时他们都很年轻,虽然在间谍学校但烟、酒不沾,云子就更不用说了。要不是在云子的挑战下,羽生永远也不会想到去喝放在柜子里的那瓶“出羽樱”。
酒精给他们营造了一个浪漫而富于激情的氛围,休息哨很快就被他们忘到了九霄天外。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,然后走向羽生的单人床。
两道青春的彩虹不可避免地交汇在了一起,是那样的艰难和不易,又是那样的自然和熟悉,这一刹那间,它放射出了炫目的耀眼的光芒,久久地闪耀在羽生的心中。
岛国的海风呼喇喇地吹着宿舍,就像是一曲无标题伴奏;那些被风裹着的树叶不住地拍打门窗,就像是见证爱情的不速之客。它们成了这一场洞房花烛夜的唯一佳宾,也成了他们终身难忘的“月老”。
第二天早上,白色床单上的那一抹殷红映入了羽生的眼帘。他幸福地拥着云子,坚定地对她说:“云子,我一定要一辈子爱你,要一辈子对你好。”
“不,我已经准备好为帝国奉献出自己的一切。”云子坚决地说。
“什么?你心里竟然想着别的男人?对我就没有一点感情?”羽生问道。
“也许吧。”云子说,“羽生,请你相信我是爱你的,但我们这辈子不可能在一起了,我们的一切都是天皇的,都是帝国的。所以,我必须利用这也许是最后的唯一的机会,把我的第一次献给你,请你不要忘了我。”
从此以后羽生真的就再没有忘记云子,而云子却为了帝国利益多次献身。
羽生想,现在好了,我们可以经常在一起了。可云子不知为什么喜怒无常,这两次竟然不让自己碰她,而且还搞出个什么电台。以前我们还可以经常见见面,现在我们都成了云雀,真不知道我这只云雀将飞向何方?
这几天晚上,羽生太郎为了云子的任务夜班都跟别人换了,一心一意看着她的端木慧。他的手下大部分都在中国生活了3、4年,只有个别娶妻生子,很多人因为没有正当职业加之害怕暴露身份,过着孤苦伶仃的生活。偶尔会到花柳巷去消费一番,也是偷偷的害怕被羽生等知道。看着端木慧这样美丽的姑娘难免蠢蠢欲动,心里盘算着何时上峰开恩让他们品尝一下中国花姑娘的味道。可是,云子专门交待不许造次,所以他们只有压抑住欲火,“看着馒头挨饿”。羽生是云子指示的最坚定的执行者,因为在他眼里只有云子,其他女人特别是中国女人都不值一提。何况他害怕云子真的弄错了,到时候无法收场不说,还让帝国利益受损。
世间的事情往往是这样的,失败虽然是大家不愿看到的结果,但有时却能激发出人们坚强固执的毅力;饥饿虽然是大家普遍不愿过的生活,但有时却能成为人们奋斗不止的动力;痛苦虽然是大家不愿经受的情感,但有时却能造就人们刚强不屈的性格。羽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,为了云子他可以经受失败忍受饥饿享受孤独。
所以,他就这么认真地照看着端木慧,害怕兄弟们出现任何不合时宜的想法,害怕兄弟们出现任何不合时宜的做法,害怕自己的任何疏忽而让云子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