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呀,怎么不救。”曾达志说。
“那怎么救呢?是白天还是晚上?”
“当然是晚上了。”
陈力行说:“这晚上横滨河这边灯火通明的,岸边的和岸上的生意还是特别好,一般都要营业到凌晨3、4点钟,到那时天已快亮了,可能不好动手。”
“但是,夜晚是天然的屏障,夜晚还容易使人昏昏欲睡,便于我们行动。现在已经进入夏天,但凌晨3、4点离天亮也还有一段时间。”曾达志说,“你就通知杨开生我们晚上12点在这里集中。”
“12点早不早?”陈力行问。
曾达志并不正面回答而是说:“你们再去准备一些酒肉,咱们吃饱了喝足了再行动,要不然这一晚上熬夜,够呛。哎,对了,好久没吃驴板肠了,让他多买点驴肉和驴板肠。”
“原来还有这样的好事,”陈力行说,“那我就不吃晚饭了,把肚子空上,到时候饱餐一顿。”
晚上12点的时候,3个人准时在“东海情”相聚。
曾达志说:“我们大家吃一点,喝一点,少喝酒,多吃肉,特别是多吃驴肉,待会儿在驴们面前别给我装孙子呀。”
陈力行说:“明白。”
凌晨2点过,曾达志驱车载着陈力行和杨开生来到横滨河边。在一个码头附近他将车停好,这里离陈力行说的那艘轮船有将近一华里。刚一打开车门,一阵海风便刮了过来,他们都打了一个寒颤。幸好喝了一点白酒,要不然还真受不了这夜风的侵袭。曾达志他们有点准备,都穿着厚厚的夹克,和这个夏天显得有点不协调。
他们迈着稳健的步伐,悄无声息地向那艘轮船走去。
走了约一刻钟的样子,陈力行用手指了指前面暗夜中的一条轮船对他们说:“就是那条船。”
曾达志一看时间,刚好凌晨2点30分,而这条船却显得是那样的寂静,好像就没有喧嚣过似的,好像知道我们要来似的。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别人:“不是附近都有娱乐吗,怎么这里显得这么冷清?”
杨开生说:“他们也真会选地方,知道这一块比较冷清。”
曾达志在心里暗忖:这一次不知是否是天助我也。于是他吩咐道:“到时我和陈力行上船救人,杨开生在岸边接应。大家一定要见机行事,切记不要轻举妄动,为了端木的安全,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武,更不要随便开枪。”
杨开生说:“志哥明天还要上班,就留在岸上,我们去。”
曾达志说:“再别争了。岸上和船上都是一个目标就是救人,开始行动吧。”说着他和陈力行就下到了河道。
河道里阴风呼啸,加上河水拍打形成的泥泞,每走一步都显得是那样的困难。横滨河在暗夜中静静涌动,任何力量都阻止不了它活水微澜。而那艘船在水面上起伏摇摆,有一盏似隐似现、似明似灭的灯在一闪一烁。
曾达志和陈力行沿着河道走到快拢轮船的地方下到水中,慢慢地向那艘船靠近。杨开生就卧倒在岸边的草丛里,警惕地盯着轮船。他们的动作都很轻,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。
轮船就像沉睡了一般静谧安曼,又象是睁着它那鬼魅一般的眼睛注视着他们。它真的太安静了,这一点让曾达志有点心慌。突然,第6感跑出来告诉他前面是个陷阱,让他止步;老祖宗孙子象念经一般不停地在他耳边说:“兵者,诡道也”、“兵以诈立”。他在心中不停地问着自己:难道南造云子也学过孙子兵法?难道她也会诈术?难道他真的设下了陷阱,专门等我们上勾?他略有迟疑,可陈力行已然游了过去,他急忙赶上。
来到轮船下面,他们用锚钩一挂,很容易就上到了船上,然后他们找最近的船舱准备先躲起来再行动。陈力行伸手就要去开,曾达志急忙挡他,但已经晚了。陈力行将船舱的门拉开了有5公分的样子,一根细细的铁丝出现在了他们面前。曾达志忙说:“别动,这是爆炸物的引线。不要拉,再拉一点就会爆炸;不要放,一放也有可能爆炸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陈力行的声音有点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