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达志醒来之后看见端木还在甜睡,便轻轻将她的放在椅子上,自己来看陈力行。
陈力行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打瞌睡,见曾达志来了急忙起来说道:“志哥,我太困了,简直想睡觉了又不敢睡。”
曾达志问道:“顾里梦怎么样了?”
陈力行回答说:“还是那样,一动不动的。头好像还越来越大了,看都不敢看。”
“她是端木的姑姑,你们一起战斗了那么多年,有什么不敢看的。她还活着,就是不在了,都没有什么可怕的。”曾达志说着走过去,隔着玻璃向里张望,只见顾里梦仍然昏睡在病床上,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,只有下注的点滴、跳动的心脑监视器在在告诉人们她还活着。一丝伤感顿时涌上心来。
他敲了敲病房的门,值班的那位女护士走了出来。
曾达志问她:“病人脱离危险没有?”
“病人仍然处在昏迷状态,情况有点不好,目前还没有脱离危险。”女护士说。
“那你们怎么不采取措施?难道你们就这样草菅人命?”曾达志有点光火。
“曾先生这你就不懂了,这种深度昏迷的外伤病人,院长亲自手术,医生安排了例行的检查,液体也挂了,血也输了,只能观察没有其他的好办法。”女护士耐心地解释。
“哦,对不起了,我也是着急脱口而出,请你不要在意。”曾达志连连陪着不是。
“没什么曾先生,我只是一护士,因为战争,医院效益也不是很好,我每次都要连续值两个夜班才能休息一天。”女护士站在那里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。
眼看女护士就要哭出声来,曾达志急忙走开,走了一段后对陈力行说:“你去哄哄那个女护士,也是委屈别人了。把她哄好了对里梦的治疗有好处。”
“志哥你放心吧,她应该没事,在医院上班这点都经受不了?”陈力行说,“里梦吉人自有天相,她不会有事的,你安心上班去吧。”
正说话间王春木和杨开生已经过来,他们给端木带了衣服,让曾达志赶快把上衣穿上别感冒了。
王春木问了问顾里梦的情况,然后说:“你们回吧,这里有我们呢,不会有事的。”
曾达志和陈力行离开医院,端木慧继续在医院睡着。曾达志要上班,陈力行回“东海情”睡觉。为了安全他们各自叫了一辆黄包车。
在回去的车上曾达志想,也许陈力行说得对,顾里梦吉人自有天相,她经历过无数次生死,应该能够闯过这一关。再回想梦境,大家始终在“充满风雨泥泞的道路”里跋涉,梦都是反的,这是否预示着今后的斗争将会一片坦途呢?
上班不久,曾达志就接到坂本电话,说云子副主任在了解“东海情”有关情况,我简单给她介绍了佐藤主任一些想法,害怕说不清楚,所以给曾副主任汇报一下,因为这件事情你应该最了解。
曾达志正想着怎么试探云子,接了坂本电话计上心来,于是他来到云子办公室。
云子正在看书,一看曾达志来了,只是零点几秒的惊诧,脸上马上堆出笑容,说到:“曾桑,快坐。你有什么事叫下面过来说一声或者打个电话就行了,何必亲自跑呢。”
“云子副主任,这个事情我必须亲自过来给你汇报,其他人是不知道的,电话我又害怕说不清楚。”曾达志说,“就是关于‘东海情’成为公馆据点的事,这个事本来要集体讨论一下的。”
云子马上制止他,“曾副主任,这个事情我已经知道了,佐藤君为了大日本帝国呕心沥血,他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。你们的考虑也完全符合东海和公馆的实际情况,我完全同意。”
“云子小姐能这样考虑我就放心了。”说着,曾达志问道,“云子小姐还喜欢看书啊,不知你在看什么书?”
“文学方面的,就随便翻翻。”云子说着拿起书给曾达志看。
曾达志一看是一本中文版的《雪莱诗选》,云子正在看《致云雀》—— 什么样的物象或事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