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一樵离开周恭鹏后,没有立即去找黄三他们,而是回家抱他的小老婆余小晚了。
这余小晚当年也是红极东海的交际花,因孙一樵当年也是东海叱咤风云的人物,经常光顾看她演出与她跳舞,最后对她死缠烂打,加之年龄大了不得已嫁给孙一樵做了小老婆。这余小晚也就27、8的样子,正是青春年华。她个子在1米76左右,比孙一樵要高那么一点点,如果穿上高跟鞋就显得比孙一樵高出了一个人头。
当初不知是孙一樵对余小晚情有独钟还是她风流成性,反正是一拍即合。记得那次孙一樵和黄三等几个人到“大都会”歌舞厅跳舞,余小晚在台上扭着屁股唱着——
桃花堤上春风软,
桃花指头花灿烂,
春风吹落桃花瓣,
片片桃花落在妹鬓边。
……
黄三问道:“孙哥,咱是不是跳个舞?”
“跳个屁啊。”孙一樵说,“今天晚上必须把台上唱歌那个女的弄来陪哥喝酒跳舞,自己跳有什么意思,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这好说啊。”黄三说着就从边上到了台上,不一会儿就把刚唱完歌的余小晚叫到了孙一樵旁边坐下,“这是咱孙哥,今天你把他陪好了就行,其他都是小事。”
余小晚见孙一樵脸色阴郁,眼睛细小但却放光,只是一个劲飘着小晚也不说话,便端起酒杯:“孙哥啊,谢谢捧场。我陪孙哥喝了这杯酒,你知道等我的人还多呢。”说着与孙一樵杯子一碰就干了下去。
孙一樵已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小晚,只见他一口干掉然后说:“你什么意思,是嫌我没钱吗?”说着啪地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法币,“够不够?够的话今晚你就属于我了。”
余小晚一看孙一樵还真是金主,马上又给自己和孙一樵倒上理了酒,然后说:“孙哥,不是这个意思,你知道小晚是人在都会身不由己。既然孙哥这么耿直,我今晚就不陪其他人了,只陪你。”说着把钱装进了自己的拎包。
这黄三等早就出去站在包厢两边,包间里只有孙一樵和余小晚两人。一樵与小晚杯子一碰,一口又是干掉,然后伸手把包间对着大厅那边的帘子拉上,包间里只剩下一点微弱的蜡烛的灯光。他说:“喝,今天我们一醉方休。”说着左手顺势将小晚搂在了怀里,右手从她的肩上滑到了胸部…
余小晚粉指在孙一樵额上轻轻一点,嘴里说着:“你真坏。”
“男人不坏,女人不爱。”孙一樵说着将她搂得更紧。
“来,再干一杯。”女人说着端起酒杯。
孙一樵放开女人,说:“我可能不行了,喝了就醉了,我,我先教你如何大交…”说真的,就是孙一樵这种酒精里泡出来的也不是余小晚的对手,她天天陪酒,酒量早就练出来了,两个孙一樵也不是她的对手。
小晚说:“猴急什么?喝了这杯再说。”
孙一樵知道她误解了,告诉她只是喝交杯酒,然后将她拉起,左手将她的腰搂住,右手端着酒杯绕过她的脖子。小晚也学一樵的样子站起来搂住了他的腰,然后端着酒杯绕过他的脖子。他们很费劲地将一杯酒喝完。
喝完后他们并未分开,余小晚喘着粗气,主动搂着孙一樵不放手。孙一樵是何等人物?见过多少女人?但也没见过如此主动、火辣的女人。当时孙一樵一下子雄心万丈,一把将她扑倒了凳子上……
回想与余小晚的过往孙一樵真的有点意犹未尽。后来小晚因为年龄慢慢大了自然退出了交际圈,表面上一心一意做了孙一樵的小老婆,其实她的杨花本性未改。
现在他们开着一家修车店,主要修自行车黄包车兼顾修汽车。钱自然是孙一樵出的,店里也有修车师傅,小晚每天就转几圈收收钱,过上了老板娘的悠闲的日子。而且这修车店的位子就在‘坂田纺织厂’前面不到一公里的路边。那天曾达志带着孙一樵和陈力行去踩点,一樵就感觉到了这边的熟悉,后来他答应搞日本人军服也可能是因为有这盘生意。
那天,孙一樵与周恭鹏分手后,已经快吃晚饭了,他匆匆忙忙来到修车店。为什么要匆匆忙忙,不仅是因为与小晚几天未见,更因为有一天一个接近40岁自称小晚前男友叫申平贵的人找到他,问他要10万元法币的分手费,而且告诉他给钱事了不给就没完。按照孙一樵前几年的脾气,这人早就不在人间了,可现在是日据时期,孙一樵又在军统,他不想惹事所以有点息事宁人…但他今天必须要向小晚问个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