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怎么突然就有了呢?这吴天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吴王氏,突然他很兴奋地问吴王氏:“嫂子,你是说这个孩子是我的?”
吴王氏用粉子对着他的额头又是一点,反问道:“不是你的还是你哥的?”
“嫂嫂,你是说我要当爸爸了。”天宝高兴得手舞足蹈。
“你高兴什么?”吴王氏问道:“这天鑫最近老不在家,我怀上孩子他能不怀疑?再说我们结婚后他好像就没行过,药都吃了几个月了,也不见改善,他能怀上吗?”
“哦,嫂嫂,他不行我行。”天宝说:“让他写一封休书把你休了,然后我要你,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地天天在一起。”
吴王氏真是有点哭笑不得,叹了一声气说到:“天宝弟弟,你真是年少不知愁滋味啊,我虽是嫂嫂但比你年龄还小,我都能想到的事情你就不能想到吗?他为什么写休书?知道我怀了野种?知道我们通奸?他既然知道了还能写吗?他不逼我说出孩子的父亲吗?那样我们还会有好日子过吗?”
“哦,也是,那样街坊邻居唾沫星子也能把我们淹死。”这天宝好像有点醒悟,“嫂嫂,那不是以后我们不能经常在一起了,我不干,那样的话我,我还不如死了算了。不过我死了这孩子怎么办啊,总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没了爹爹啊。”
“对啊,你就不能想想其他办法?”俗话说最毒妇人心,这吴王氏长得十分美貌,可心肠却如蛇蝎,她如此这般地交待天宝,天宝犹犹豫豫地说,“可是,可是他是我哥哥,那样做是不是对不起伯伯伯母对不起哥哥。”
“你对得起他他能对得起你吗?”吴王氏这时露出了少有的凶狠和果决,“现在已经这样了,我们已经好了,孩子也已怀上了,不是他死就是我亡,你自己决定吧。”
这时天宝突然想起了那天他偷听到的堂哥天鑫对伯伯说的话:“他说得到轻巧,工钱里扣,他从小就在我们家吃住,算没算这得多少钱?还想拿工钱?”这堂哥看着文文弱弱,说不定早就把自己当竞争对手了,关键时刻才落井下石。哎,懒得想这么多,反正谁要对嫂嫂好我就对谁好,嫂嫂说怎么办就这么办。
接下来吴王氏和天宝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。那天天鑫也在家,吴王氏吃饭当中突然做出想呕吐的样子。伯母说:“莫不是有喜了?”一家人马上欣喜无比。
“没,没,就是偶感风寒吧。”吴王氏摆摆手。
伯伯说:“我还以为可以当爷爷了,原来只是空欢喜啊。天鑫,你们结婚都这么久了,该是让我抱孙子的时候了。”
“爸,我们在努力。”天鑫说。
这一次天鑫在家里待了3天,本来头一天就要走的,无奈身体欠恙,只好作罢。天鑫这次回来与往常并无二样,可是从第二天开始便觉头重脚轻、气喘吁吁,于是一家人便找来郎中给他瞧病。
郎中说:“只是偶感风寒,问题不大,吃了我的药再休息几日便可好的。”
这吴王氏忙前忙后,把个天鑫照顾得无微不至。天鑫感激涕零,上气不接下气,断断续续地说:“我们家找了个你这么好的媳妇,不知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,想来想去我还是欠你一个完整的家。你看我们结婚也这么久了,就是不成生育,很是惭愧,我这一病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让你怀上小孩,真是对不起了。”
“你看你,我们既然结为夫妻就应该不说这些,我生是吴家的人死是吴家的鬼。没有小孩有什么,只要你好好的该有的都会有的。”吴王氏说着掉下了两滴眼泪。
又过了一日,东海那边突然来电报催丝绸,吴天鑫拖着病体欲要前往,家里人都劝他还是算了,钱挣多少是个够啊,身体要紧。可天鑫说:“商人以诚信为本,信誉值千金,我必须去一定要去。”
吴王氏扶着吴天鑫将上马车的时候,天鑫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伯母说:“儿啊,我看你还是在家将息几日再去不迟,你这样当母亲的担心啊。”
吴王氏也说:“就是,身体养好了再说。”
“没事的,你们放心吧。我把那边处理好就回来。”天鑫说。
天鑫走的那天晚上,天宝见大家都睡了才悄悄溜到吴王氏房间,进去就抱着嫂子亲。嘴里说着:“嫂嫂,你到安逸,天天有天鑫陪着,我呢成天孤枕难眠。”说着就要解嫂嫂的肚兜。
吴王氏伸手挡住他,说到:“不是给你说了吗,我已怀孕,现在不能行男女之事。就是你那哥哥,本来就一病秧子,回来那天晚上欲行此事都被我以身体不舒服回绝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吴天宝问道,“他回来这些天没有动过你身子?”
“骗你干嘛。”吴王氏说,“你看他病成那样,动得了吗?”
天宝将信将疑:“也是。那为了我们的孩子,我就让嫂嫂枕着我睡好吗?”于是天宝伸出手臂让吴王氏的头枕着,自己用手轻轻地搂着吴王氏睡去。
又过了一个多月,吴天鑫又回到了家。这次回来他整个就变了一个人似的,头发脱落,皮肤起甲,脸色黄蜡,气若游丝,四肢麻木,认识的人还知道他是吴天鑫,不认识的人一定以为是哪个60多岁的老头。
他一进屋,伯母就一下子跪在他的面前:“儿啊,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一下子就成这样了?” “妈,你别这样,没事的,很快就会好起来的。”天鑫说,“我在东海也找人看了,说是不打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