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龚副科长是说这事啊。”马飞回答说,“我自己嘛与天宝兄到没什么交往,公馆成立时间也不长,所以真不清楚他的底细。下面兄弟们嘛,大多数人都是害怕弄错了,有点人人自危。”
龚浜洋说:“原来是这样啊,也是正常。请大家放心,我们绝对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帝国的坏人。”
停了停,龚浜洋又问道:“听说纱厂军火库爆炸那天马组长带队设卡?”
“对啊。”马飞边说心里边想,看来这小子今天的重点在这啊,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这龚浜洋见马飞只是回答不说下文,只好硬着头皮问道:“曾副主任那天说起你,说他碰到你啦?”
“对,你刚来可能对科里的运作不是很清楚,我们科3个组一个组值一天班,那天刚好碰到我们组值班,遇到纱厂军火库爆炸设卡这样的事自然是我带队去的。”马飞说,“那天设卡不久就碰到曾副主任回‘东海情’,他带着端木和端木的姑姑一行4、5个人看病回来,我也问了。怎么啦?”
“没事,我就随便问问。”龚浜洋说。
看来曾达志说的是真话,龚浜洋想,有必要再去问问那家私立医院的曾院长吗?这么多年的职业敏感让他感觉到,这曾院长必须问,因为马飞毕竟是曾达志的手下,帮着打掩护的可能是有的。而曾院长是外人帮他说假话的概率就太小了。
于是那天下午,龚浜洋一个人来到了曾达志说的那家医院。他在走廊里被一个医生挡住问道:“请问先生是看什么病,哪方面的?”
龚浜洋赶快掏出自己的《工作证》说道:“我不看病,只想找你们院长了解一点情况。”
对方把他的《工作证》看了看,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佐藤公馆是干什么的,嘴里说道:“找曾院长啊,那你等等,我去看看他这会儿有没有病人。”
“好的。”龚浜洋只好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,过了几分钟有人叫他,说院长这会空了。
龚浜洋进了院长办公室,曾院长一把握住他的手说道:“对不起啊,龚副科长。”然后又问道,“是叫龚副科长吧?”
“院长见笑了,本人姓龚,龚浜洋。”龚浜洋答道。
曾院长一边叫龚浜洋坐下一边说:“龚副科长,你看你就别客气了。我们这样的私立医院生存很难啊,没法与‘公济医院’那样的大医院竞争。但龚副科长今天能到本院看病我们感到十分荣幸。”
“我不是看病的。”龚浜洋说,“我只是来了解一点情况。”
这曾院长好像反应了一会,然后说:“龚副科长,你要问什么就问,本人知无不言。我们这里与日本人的关系一直很好,一直遵守相关规定不敢越雷池半步。”
“没那么严重。”龚浜洋也是皮笑肉不笑地问道,“就是前几天啊,我们旁边有个咖啡馆叫‘东海情’的,它那个老板娘,叫端木慧,说是她的姑姑到你们这看过病?”
曾院长像是想了想说:“好像有这么回事,这个应该是你们佐藤公馆的一个副主任叫什么来的?”
“是不是叫曾达志?”龚浜洋急迫地问道。
“对,就叫曾达志,因为我们一个姓是家门,他非要让我亲自给病人看病我就给看了。”曾院长边说边翻看病历,然后说道:“对,有这么回事。”
龚浜洋马上凑过去想看病历,不想曾院长这时却把病历合上了。
“那个病人看了很多医院不见效,我看了觉得问题不大,就是内分泌紊乱造成的。”
“哦,是这样的啊,那谢谢院长了。”龚浜洋见问不出什么只好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