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余龙走了之后,周恭鹏和曾达志等人住在中国驻越南总领X馆里无所事事。
曾达志说:“古人云:知彼知己百战不殆,我们现在是两眼一抹黑,对升龙的风土人情,对汪逆的住址一概不知,就这么等着也不是个事,还是得依靠我们自己的力量进行侦查。”
“你说得对,现在我们是18罗汉全部到齐,只等最后一枪了。”戴余龙给周恭鹏配了18个人号称18罗汉,这时全部齐聚领X馆。周恭鹏说,“在侦查方面曾将军还是很有经验,你就带着孙一樵和陈力行去干这件事。”
曾达志等3人忙说:“谢谢组长信任。”
于是3人来到升龙街头。升龙气候与昆明十分相似,地处亚热带,因临近北部湾,气候宜人,四季如春,降雨丰富,花木繁茂,素有“百花春城”之称。
曾达志他们首先来到市中心巴亭广场,这里是举行集会和节日活动的重要场所。如果说升龙是越南的心脏,南往北来交通十分发达,那么巴亭广场可以说是升龙的心脏。自然这个广场位于市中心,长320米,宽近100米,可同时容纳一二十万人。
曾达志他们发现,升龙市区以“还剑湖”为中心,几条宽广笔直的大街向四周成辐射状延伸,街道两旁生长着四季长青的高大树木。这里的妇女喜欢穿花色窄油长袍,上身束腰,使身段显得十分妖娆和婀娜多姿,长袍的下摆舒展,开衩至腰际,下身活动又十分方便。特别讲究的是,她们穿长袍时,还穿一条黑色或白色的宽腿拖地长裤,加之她们喜戴项链、手阈、戒指,多留披肩长发,或用发夹束于脑后。所以这里还是美女多多,看得孙一樵是目不转睛。
这个时节春节刚过,街上到处留有喜庆的痕迹。越南有一句民谣:“肥肉姜葱红对联,幡旗爆竹大粽粑。”意思是春节到了,要为过节准备丰盛的肉菜和粽粑,门口贴上大红对联,高高的幡旗随风飘扬,把爆竹鸣响。从这句民谣中,可见越南升龙对春节的重视与中国无异。除夕夜,人们通常要敲打木桶或洋铁桶,男女双方各站一边,边敲边对歌,笑语欢歌汇集在一起,气氛欢畅热烈。就像这个藏族的“歌桩”,一些青年男女通过对歌建立感情,确立起恋爱关系。
“遗憾啊遗憾。”孙一樵说,“怎么不早一点到这里,春节我们在香港成天待在房子里,早知道还不如来升龙,现在来好事刚过。”
“那任务完后我们回,你留在这里,找一个美女一起过下一个春节。说不定还能找个越南媳妇呢。”陈力行说。
“我才不呢,我家余小晚还在东海等着我呢。”孙一樵说。
曾达志说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们还有心思调侃。”然后他又问道,“我们转了一天了,汪季新住在哪儿,你们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孙一樵说。
陈力行接着说道:“这么大个国家,这么大个升龙,要找个人哪不是大海捞针啊。”
曾达志回去后向周恭鹏作了汇报:“对升龙风土人情有所了解,但对汪逆住处等仍一无所知。”
“别急,老弟。刚刚领X馆收到军统电报,说就这两天蒋公将派原改组派成员谷中鼎赴升龙,对汪进行最后的游说。”周恭鹏说,“到时不怕他不露面,他的住处也会被我们轻而易举掌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