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记忆中,关于“鬼火”的事,我要讲三个故事,其中一个是我儿时的经历,到现在在记忆中还十分清晰。
用科学解释来说,所谓的“鬼火”就是“磷火”,一般在夏季干燥的天气出现。因为逝者的骨头中含有磷,尸体腐烂之后,会产生磷化氢,这是一种可以自然的物质。据描述,鬼火的颜色是不同的,是因为逝者身体里的微量元素不同造成的。
那年我七岁,记得很清楚,绝对不是夏季,而是一个秋天的晚上。太阳落山,八九十年代农村的车辆很少,所以孩子们去商店大人也不担心。那天傍晚,妈妈炒菜没了酱油,我就拿着瓶子去打酱油。
走在路上东瞅瞅西望望,后来就看向山中,一眼就看见一个火球。那个位置正好是一个年久没有后入的坟墓,以前妈妈带我上山的时候,总路过那里,那个坟基本都快平了。当时也不害怕,因为小不知道什么情况,也没有概念。
打完酱油回家时,只记得那个火球在坟墓上飘啊飘。其实很远,走路也要二十分钟。火球的颜色有些发黄,还有些发绿。当时没当回事儿,也没有一直看下去,不知道它是怎样消失的。
第二个关于鬼火的故事发生在我家的邻居那里。他住的房子死过很多人,还有吊死的。他是一个70岁的老人。一天晚上,他正在睡觉,门窗都是关着的,屋子里莫名其妙地进来七八个火球。这些火球在屋子里各种游荡,后来就消失了。
不久后,老人服毒了,没有抢救过来。当时找车去抢救他的时候,他还什么都明白。他说太渴了,有人给他喝了很多水。还有一个人开玩笑说:“你别死了,你要死了我给你买个花圈。”老人还回答:“放心,我死不了,你死我也不会死的。”因为那个时候大家以为老人有病了,都不知道他服毒了,所以才开玩笑。
后来到医院之后才知道老人服毒了。因为他喝了大量的温水,再加上喝的毒剂很多,没有抢救过来。
第三个关于鬼火的事件,发生在我家一个亲戚身上。论辈分我得叫她红姨。她从小身体弱,长大后为了生活,时常在山中采野货。平日里都说鬼火是在晚上出现,可红姨大白天被鬼火追得满山跑。
这件事之后,红姨的精神出了问题,疯了几年后就离世了。人很好,就是命运弄人。
村庄的秋天通常是寂静的,但那年的秋天却格外诡异。自从红姨的事发生后,村里人都开始小心翼翼,夜晚更是没人敢独自出门。老人们总是反复叮嘱,夜晚要早早回家,别在外面逗留。
那年秋天的夜晚,我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。每当夜幕降临,我都会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我。家里的猫也变得异常敏感,时常对着空气中的某处发出低沉的嘶吼。
某个深夜,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。起初以为是风吹动了窗户,但仔细一听,声音像是有人在低语。我悄悄起床,透过窗户向外望去,突然看到不远处的山坡上,飘着几个幽幽的火球。
这些火球的颜色各异,有的发黄,有的发绿,还有的发蓝。它们在山坡上缓慢地飘动,仿佛在寻找什么。我感到一阵寒意,立刻缩回床上,心脏怦怦直跳。
第二天,我把昨晚的经历告诉了家人。爸爸妈妈对视了一眼,脸色变得凝重。妈妈说:“这些年,村子里一直有奇怪的事情发生。你外公年轻时也见过鬼火,他说这些火球其实是亡魂在找回家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