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志杰没说话,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许多。</p>
祁肆继续说道:“这么多年,你只在我的身上看到过成功的希望,在其他人身上无一例外都是失败,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成功?”</p>
“你也说了,我在你身上看到过成功的希望,我为什么就不能在你的身上获得成功呢?”蒋志杰说道。</p>
祁肆冷笑道:“验证一项试验的成功,不是仅凭单一个体的实验数据。你只在我的身上成功有什么用?我是特例,你应该很清楚。”</p>
特例的成功并不能代表一个整体,也就是说,即便蒋志杰的试验真的在祁肆的身上成功了,也无法支撑最终的论证。</p>
换言之,蒋志杰此前做的所有研究,都是白费力气。</p>
然而蒋志杰并不这么认为。</p>
“我觉得你说的不对,既然我可以在你的身上成功,那就一定也可以在其他人身上成功。一定是有什么变量导致我的试验一直停滞不前,只要我能够在你的身上得到验证,我就一定可以在其他人身上同样成功!”</p>
蒋志杰越说越激动。</p>
祁肆挪了挪屁·股,试图离这个疯子远一点。</p>
奈何他的身体被困在椅子上,也挪不了多远的距离。</p>
“那什么,你先冷静一下。”祁肆看着表情逐渐癫狂的蒋志杰说道。</p>
有一说一,这个样子的蒋志杰看上去真的很像是有什么精神疾病的样子,总之不像是个正常人。</p>
如果把蒋志杰看做是一个精神病患者,那么他会有这么神经病的想法,就非常合理了。</p>
祁肆心里咯噔一下,蒋志杰不会真的有精神病吧?</p>
如果这人真的有精神类疾病,那岂不是法律也无法制裁他?</p>
到时候即便是证据确凿,这人拿出一纸精神病的证明,这不是白瞎了他们之前的努力吗?</p>
祁肆一脸紧张地看向蒋志杰,问道:“你……吃药了吗?”</p>
蒋志杰疑惑地看向祁肆,“吃什么药?”</p>
祁肆见他这个反应,松了口气,“没事。”</p>
没有吃过药,那至少证明目前为止,医学诊断上还是个正常人。</p>
蒋志杰脑子转得也不慢,盯着祁肆看了一会儿,反应过来,“你以为我有精神病?”</p>
祁肆疯狂摇头,“我可没说啊!”</p>
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!不关少爷的事啊!</p>
“放心,我没有精神病,我很正常。”蒋志杰看着祁肆,一本正经地澄清道。</p>
他竟然没有生气,祁肆觉得挺神奇的。</p>
蒋志杰是一个脾气这么好的人吗?</p>
而且正常人听到别人说自己是精神病,真的能做到这么淡定,还一脸严肃地澄清吗?</p>
或许有人是这样的,但祁肆看着这样的蒋志杰,总觉得很怪异。</p>
祁肆闭嘴不再说话,心里却不停地犯嘀咕,蒋志杰的精神状态好像真的不太对劲?</p>
蒋志杰不知道是不是被祁肆打击到了,之后便一直没有再说话。</p>
祁肆心里已经对蒋志杰的精神状态产生了怀疑,更是不敢再刺激蒋志杰。</p>
他现在小命还在这人手里,万一真把人刺激的失控了,到时候倒霉的是他自己。</p>
同时,忍不住在心里念叨薄雁栖的名字,也不知道薄雁栖能不能在他被这个疯子干掉之前找到他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