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亦将今晚酒会上的事,挑选着一部分,绘声绘色地和她讲。</p>
她听完说了两句话:后悔自己没去;三姐威武霸气。</p>
至于方亦的表现,以及刘灵子、李沐瑶的嚣张言行,她倒一句没提。</p>
貌似胜利都在情理之中,这让方亦很郁闷,却又无言以对。</p>
和她近距离切磋了球技,以及各类高难度动作,方亦问白天有没有画鹅、题咏鹅?</p>
周淼淼呼吸急促,脸蛋潮红,说那话能当真啊?真要画和题,他亲自操刀好了。</p>
方亦被噎够呛,也不再接这话题,而是专心哄她睡觉。</p>
等她安静地睡了,方亦蹑手蹑脚地下楼,拦了辆车,朝李沐瑶住处驶去。</p>
一路上,方亦百感交集,自己这次重生后,发生了太多事,对自己造成了很大影响。</p>
尤其遇到刘灵子、李沐阳这种厉害角色,若换成之前的自己,肯定怕得要命、能忍就忍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</p>
但这本身就是种妥协,对黑暗势力的妥协,至少现在的自己干不出。</p>
客厅里,李沐瑶独坐沙发,穿着刚才酒会上那身金黄色旗袍,像在特意等方亦回来。</p>
方亦在她身旁坐下,她轻轻靠过来,骑在方亦腿上,静静盯着方亦看。</p>
方亦问她怎么了?难道几天不见,不认识自己了?</p>
她说那倒不是,只是今晚酒会上,觉得一切都不太真实。</p>
那种感觉,很像活在梦中,自己说需要人来拯救,于是上帝就派了他来……</p>
而自己想雷厉风行、杀伐果断一点,上帝就将自己丢到下午的场景中,让自己说一不二起来……</p>
方亦说她别臭屁了,下午那个处事得当、拿捏到位的她,不就是最真实的她么?</p>
否则的话,还真以为自己是网文作者呢?《圣经》里都不敢这么写。</p>
她说她不管,只要有方亦在就好,无论梦里还是现实。</p>
因为只有他在的地方,自己才敢、才能肆意而为。</p>
她说,那是种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感觉,就是自己无论说了多么过分的话、做了多么过分的事,哪怕把天捅个窟窿,只要有方亦在,都能帮她解决掉麻烦。</p>
方亦说也不是这样,因为她本身就做得很好,举止优雅,做事得体,不偏袒强者凌弱,也不纵容亲戚乱来。</p>
而自己的存在,如果说真的有意义的话,就是亲眼见证了一切。</p>
看到这一切,让自己觉得当初救下李沐瑶,并不是一个糟糕的决定。</p>
李沐瑶听了这些话,眼中噙满泪水,说被人期待和信任的感觉,真让人舒服。</p>
但说归说、做归做,到了后半夜,李老师上起夜课来,依旧是那么卖力,绝逼是苛刻不轻易“放水”那种,不让方亦发个五六次言,是绝不肯善罢甘休的……</p>
方亦也只能是靠知识储备极力配合,既欢愉了对方,又舒服了自己。</p>
一切都结束后,李沐瑶搂着方亦脖子,夸方亦真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