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傻子,你真要跟我比试?”苏玉灼提剑指着顾维帧说道。
顾维帧拔出自己的宝剑,说道:“既然劝不动你,那就只能打醒你了。”
顾维帧看着对面的苏玉灼陷入了回忆:自从鄂特要塞得知苏玉灼被羌、梁二国列为头号复仇对象的时候,所有人都在劝苏玉灼回晋州去,因为大家都清楚,鄂特要塞毕竟是羌周两国的边境,虽然羌周两国签订了《鄂特盟约》,三年不开战,但并不意味着羌国人就不能偷偷进了鄂特要塞,这鄂特不仅是军事要塞,也是边境人口聚集的城市,避免不了有心怀歹意的羌国人溜进鄂特,如若真进了鄂特,他们的首个目标一定是刺杀苏玉灼。但是如果苏玉灼回到晋州就不同了,那是她从小生活的地方,而且有裴济中大元帅坐镇晋州,羌国人也不敢放肆。
可是苏玉灼就是不理会,任谁劝阻,都没用。裴济中见迟迟得不到苏玉灼回晋州的消息,便亲自带领五百亲卫军,一起来到了鄂特要塞,裴济中想好了,如果自己劝阻没用,他就是绑也得把苏玉灼给绑回去。裴济中来到鄂特,就找到苏玉灼,劝她回去,还说此时孙女裴瑾裴在家天天想自己的娘亲,苏玉灼听到裴济中提到女儿,心里顿时一股愧疚之感涌上心头,才一岁,父亲战死,娘亲又不在身边照顾,她到目前为止还没听过女儿喊她一句娘亲,想到这里眼中不由泛起泪花。可他这一刻又想到,现在鄂特要塞正在重建中,人心军心都不稳,虽然羌国签署了《鄂特盟约》,但谁都不敢保证,羌国人不会撕毁盟约,趁鄂特重建的时机再次犯境。二来,她在鄂特,是守卫鄂特的军士们的主心骨,有她在,鄂特的军民才能从失去亲人家园的痛苦中,重拾信心。第三点就是,她也明白所有人都是为她好,不希望她出现意外。但她认为,她可以作为鱼饵,把那些羌国的奸细正好一网打尽,以此来震慑住羌国的犯境之心,让他们不敢轻举乱动。
裴济中听完苏玉灼的这三点,不禁有些惊讶,他重新审视着眼前的这个儿媳妇,让他有种“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”的感觉。在以前,她心中的苏玉灼是个,有家国情怀,有抱负,敢打敢杀的将才,但现在的苏玉灼成为了一个目光长远,足智多谋的帅才。想到这里,他还不经意的朝顾维帧看了一眼。他知道此刻的苏玉灼真的从这场战争中成长了很多。如果站在大周国的统军元帅的位置来考虑的话,他此刻肯定是应该同意苏玉灼待在鄂特要塞的。但他不仅是大周国的统帅,还是她苏玉灼的父亲,是苏玉灼女儿的祖父,他不想再失去自己的孩子了。他最终还是决定要让苏玉灼回晋州,见苏玉灼反抗,裴济中立刻叫来了500亲卫,准备把苏玉灼给绑了,正在剑拔弩张之际,朝廷的嘉奖圣旨就到了。
裴济中无奈,也只能先跪听圣旨:晋州军黑豹营参将,苏玉灼听旨,“应天顺时,受兹明命!苏玉灼桦城之战中,斩敌方大将图格木,护卫桦城一方军民;上方谷一战,火烧敌方军粮,破敌阵,战功累累;而后又在收复鄂特要塞一战中,斩敌国上将军博格,震慑羌梁二国,扬我国威。特予连升三级,晋升为骠骑将军,授二品军衔,并兼任鄂特要塞守将一职,钦此!”
苏玉灼听后,激动不已,连忙叩谢皇恩。但又想到圣旨中提到到的上谷一站中,火烧军粮和破长蛇阵的功劳明明是顾维帧的功劳,反而给了自己,她连忙对着传旨太监追问原因,传旨太监也并未计较苏玉灼的礼数,只是笑着让苏玉灼等他读完第二封圣旨,苏玉灼听到有第二封圣旨,就尴尬的再次跪了下去,听旨意。第二封圣旨是给顾维帧和赵文礼的,他们二人各晋升一级,顾维帧成为了参将,五品军衔,赵文礼升任三品中郎将,并给二人赏赐了一百两黄金。苏玉灼听后心里嘀咕着:“陛下真抠,怎么不给我黄金。”苏玉灼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,传旨太监又拿出第三封圣旨,这道圣旨是给其余守卫鄂特要塞的官兵的,所有官兵爵位升一级,六品军官以下赏白银一百两,低级军官赏白银五十两,普通士兵赏白银十两,这对于在这么一个战火连天的朝代,生活的普通士兵来说,无异于是最高赏赐了。
当晚整个鄂特要塞举行了盛大的宴会,虽然鄂特城依旧破败不堪,但生活在鄂特城的军民却喜笑颜开,仿佛昨日的硝烟早已成为过去,整个鄂特城都在一片祥和氛围中。然而总有一些不速之客喜欢破坏这美好的氛围,当晚苏玉灼和顾维帧,赵文礼三人晚宴完,回军营的途中,杀出二十几名黑衣此刻,每个人都用的长刀,见到他们三人,二话不说就直接砍去,此时三人手上都未带武器,只能徒手和刺客搏斗,虽说三人武功高强,但双拳难敌四手,三人很快就有些支撑不住。苏玉灼见状立马从腰间拔出自己的软剑,一个飞身杀向刺客,刺客见苏玉灼的杀来,其中三人立马提刀劈来,苏玉灼一个格挡,转而再一个横劈,三人立马毙命,苏玉灼便用剑挑起两把刀,扔给了赵文礼和顾维帧,三人都有了武器,很快将二十来个刺客全部斩杀。
当晚被刺杀的事情被裴济中知道以后,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苏玉灼的营帐,但因时间太晚,才作罢。第二天一大早,裴济中就去了苏玉灼的军营,还是要求苏玉灼跟随自己回晋州,苏玉灼便拿圣旨压他这个公公,哪料裴济中早就料到了苏玉灼不肯就范,说昨晚已经连夜向皇帝请旨,要带苏玉灼回晋州,苏玉灼一听,顿时明白自己是逃不掉了,因为她明白自己的公公在朝中的地位,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,皇帝自然会同意的。但她此刻她的倔脾气就上来了,不管裴济中怎么劝说,她就是不听,拖也得拖到圣旨到来的那天。
苏玉灼看着顾维帧心不在焉的说道:“傻子,想什么呢?比不比,如果后悔了,现在就下去吧,本将不会取笑你的。”
顾维帧听到苏玉灼的话,才回过神来,说道:“比,不过说好了,如果我赢了,你就跟随裴帅回晋州去,鄂特要塞由我来替你守护。还有,以后不准再叫我傻子!”
苏玉灼笑道:“好啊,你先打赢了再说。”
苏玉灼说完,便提剑向顾维帧刺入,顾维帧左手握剑鞘,右手提剑迎上,两人一个直刺相碰,再纵身竖剑相撞,之后再拉开距离,苏玉灼率先横劈,顾维帧向后闪躲,苏玉灼再提剑直刺而来,顾维帧侧身竖剑格挡,再一个后退,手腕转动将苏玉灼的长剑挑起,苏玉灼见状赶紧手腕跟着转动起来,顾维帧晃动剑身,弹开苏玉灼的长剑,再对着苏玉灼一个直刺,苏玉灼赶忙后退几步,顾维帧并没有乘胜追击,而是站在原地甩袖站立,眼睛紧紧的盯着苏玉灼。
苏玉灼嘟着嘴说道:“哼,你这傻子,没看出来啊,深藏不漏啊?”
顾维帧笑道:“苏将军过奖了,承让了。”
苏玉灼啐了一口说道:“承让个屁,姑奶奶还没输呢,看剑!”
苏玉灼说完,又提剑向顾维帧刺来,这次的每一次出招都直击顾维帧要害,而且简单干脆,顾维帧算是看出来了,刚刚苏玉灼完全没用全部实力,看来他也不能藏私了,只见顾维帧一个横劈将苏玉灼逼退,然后把剑鞘一头套在剑柄上,再拉开剑鞘的上的机关,顿时顾维帧的剑鞘比原来长了一倍,此时长剑完全变成了长枪。
苏玉灼见状说道:“好小子,我说你的剑为什么比正常的剑要短一些,原来还藏了这么一手啊?”
顾维帧说道:“那苏将军还不拔出你的软剑,待会不一定还有拔出的机会哟?”
苏玉灼笑道:“对付你,还用不着我使用软剑。来吧!”
顾维帧听完苏玉灼的话,直接提着长枪就冲了上去,对着苏玉灼就是一个连续突刺,苏玉灼只能侧身闪躲,顾维帧乘胜追击一个竖劈,枪尖落在地上,顾维帧顺势借枪尖的力一跃而起,向苏玉灼踢去,苏玉灼见状,双手交叉于胸前格挡,但还是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踢飞数尺远。
顾维帧站定,看着倒在地上的苏玉灼说道:“苏将军,可以了吧?”
苏玉灼缓缓爬了起来,说道:“姑奶奶从十岁开始,从未向今天这般狼狈不堪,顾维帧,你惹到我了,今天老娘要打得你满地找牙。”
台下的裴济中实在看不下去了,说道:“玉灼,你认输吧,你打不过他的。”
苏玉灼没有理会,再次向顾维帧冲去,这次苏玉灼的剑法招式又变了,里面夹杂着一些枪法的招式,顾维帧嘴角露出一抹笑意。只见苏玉灼一个背身弯腰躲过顾维帧的直刺,再用一个直刺刺向顾维帧,顾维帧枪杠下压挡住,苏玉灼借势翻身双脚踢向顾维帧,顾维帧再一个竖枪格挡,苏玉灼再一个借势翻过顾维帧的头顶,拔出腰间软剑刺向顾维帧,哪知顾维帧已经预料到苏玉灼的这招,顾维帧直接拔掉剑鞘,对准苏玉灼的剑尖就把苏玉灼的软剑直接套了进去,然后一脚踢开苏玉灼的手,顿时苏玉灼的软剑落入了顾维帧的手中,同时顾维帧的长剑,直接抵在了苏玉灼的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