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”,墨中不留情面地对墨霏说道:“卫国现在是你的男人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,你的缓兵之计在我面前不起作用”。
“唉”,墨霏叹了口气,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:“你既然决定要这么干,就得按规矩来”。墨霏说完又看了一眼墨中,看他依然倔强地点了点头,就对墨雨说道:“雨儿,你去敲钟召集墨家众人,墨中既然拿定了主意,就得按规矩来”。
“姐姐”,墨雨看着姐姐说道:“先不要敲钟,中哥只是一时想不通,再给点时间让中哥考虑考虑”。
“没这个必要”,墨中看着墨雨的眼睛说道:“别虚情假意了,你们都想用缓兵之计,我才不上你们的当,你要不去,我去敲”。
“你会后悔的”,墨雨惋惜地看了墨中一眼,说道:“明说吧,东西南北中五人加起来,也伤不了卫哥分毫,你这样做就是自讨苦吃”。
“切,谁信?”墨中瞪了墨雨一眼,“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吗”。
墨中丝毫不领情,墨雨无奈地摇了摇头,走出了大门。不一会三声雄浑的钟声在夜色中显得急迫而又庄重。
不到十分钟,墨家统领以上以及许多上了岁数的人都来到了大厅,一个个神情严肃。不一会两位年轻的男子扶着太爷爷进了大厅。屁股还没坐稳,太爷爷就一脸严肃的追问墨霏出了什么事,需要敲钟召集众人。
“太爷爷,各位宗师、统领和墨家长辈”,墨霏向太爷爷和墨家众人行了一礼说道:“这么晚把尊长和长辈召来,是因为一件必须敲钟传至墨家的大事。墨中不顾我和墨雨再三劝阻,执意挑战月光之门的主人卫国,这事我和墨雨不敢答应,也无法拒绝,只能敲钟请大家过来商议”。
墨霏的话音一落,安静的大厅顿时炸开了锅。有人不解,有人觉得不可思议,也有人拍手叫好。从他们的表现来看,对我充满疑问甚至敌意的人也不少,同时也从他们的言语中听出挑战一词对墨家而言绝非小事,也是墨霏和墨雨极力劝阻墨中的原因。
“大家静一静”,太爷爷挥了挥手,大堂里安静下来。太爷爷把墨中叫到众人面前,问道:“你确定要挑战非墨家子弟卫国?”
“是的”,墨中毫不犹豫地答道:“我就想通过挑战揭露一个骗子的真面目”。
“唉”,太爷爷叹了口气,对坐在他左侧的一人说道:“典史,你要完整记录挑战一事。墨者挑战非墨家子弟,失败了会被废除墨家武道,逐出墨家。挑战一旦进行,不得终止或退出,提出终止和退出者视为失败”。
“是的”,典史点了点头,惋惜地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墨中一眼。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惋惜,看墨中的眼神是一种责备。他对墨中说道:“墨中,你清楚挑战的规矩,说说你的胜负约定”。
“好”,墨中自信的点了点头,说道:“如果卫国赢了,除了墨家规矩,我任凭他发落,如果他输了,留下月光之门雄佩,滚出墨家,发誓从此不再纠缠霏儿,就这么简单”。
“靠”,事已至此我已经明白,挑战对墨家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仪式,而且由提出挑战的人提出胜负约定,被挑战者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接受挑战者和胜负约定。心想不管墨中真的出于对墨霏的爱,还是有其他目的,当众提出挑战说明他并非一时心血来潮,而是早有预谋,而且出手够狠。我不喜欢用这种野蛮的方式解决问题,心想我不接受挑战,他也拿我没什么办法。
“我代表齐家,同意我的夫君接受墨中的挑战,接受墨中提出的胜负约定,不过我要补充一句,如果卫国侥幸获胜,还需墨中当着墨家长辈的面向我的丈夫道歉,至于其他约定,我看就不必了”。
齐珏的话赢得了墨家众人的称赞,我却郁闷不已。看我脸色不善地看着齐珏,墨霏凑到耳边小声问我是不是不想接受挑战,我点了点头。
“如果不接受挑战,等于认输,也要承担约定的后果,你还会拒绝吗?”墨霏又在我耳边补充道:“看来还是齐珏了解你,知道你肯定不愿意接受挑战,为防发生意外,她替你接受了挑战”。
“靠”,我瞪了墨霏一眼,说道:“墨家的规矩真够蛮横,不接受挑战就等于认输,还要承担胜负约定,太不讲理了”。
“没有办法,对墨者而言,挑战是神圣的仪式,有人挑战本身就是一种荣幸,被挑战者通常都会愉快地接受挑战,并且接受挑战者提出的胜负约定,其实胜负已定,接受挑战只是走个过场”。
挑战已成定局,太爷爷欣慰地说道:“既然卫国接受了挑战,大家看看什么时候进行挑战?”
“明天上午吧”,没等其他人说话,齐珏说道:“这次来墨家有两件要事处理,事情办完就得离开,所以不能耽搁太长时间,不知挑战者墨中是否同意”。
“我没意见”,墨中自信地点了点头,拿挑衅的目光看了我一眼。从他眼神中我似乎看到了胜利,看到他成为月光之门的主人,墨霏成为承欢膝下的奴隶。看到这幅胜券在握的表情,一股厌恶之情由然而生。见过不少墨家人,大多数都和墨霏、墨雨一样心底善良且有着良好的素养,墨中似乎是个另类。
“好,既然双方都同意明天上午进行挑战,把消息传下去,明天上午九点,墨家子弟墨中挑战山阳齐家掌门大小姐的夫君卫国”。
大家应声后一个个离开了,老爷子叹了口气坐到椅子上,不停的叹息摇头,墨雨一看赶紧上前问太爷爷怎么了?
“唉”,老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:“原本以为月光之门可以有个了结,齐墨法三家可以卸下背负了两千多年的重担,却怎么也想不到墨家子弟中的重要人物节外生枝”。
“太爷爷”,墨霏接过太爷爷的话说道:“您老不用担心,我觉得墨中挑战卫国早有预谋,我邀请墨青带领东西南北中前去川江,结果墨青只带了东西南北,我怀疑墨中坚辞不去的原因就是等卫国到了墨家挑战卫国”。
“真像这么回事”,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:“墨青临走前向我辞行,说墨中坚辞前往川江,当时没有多想就让由墨青带着东西南北和风雷电走了。今天看来,墨中的确早有预谋,可是墨中的修为远超墨青,卫国输了可怎么办”。老爷子一脸焦灼地看着墨霏。
“太爷爷,您不用担心”,司法笑吟吟的说道:“卫国用法家的法柱修炼了玄功,又和齐珏完成了合壁双修,现在已经达到法墨成剑的境界,放眼天下,只有龙啸、凤舞、玄雨的门主能对卫国构成真正的威胁,其他人即使赢不了,卫国也不会败”。
“霏儿,这是真的吗,真能法墨成剑?”老爷子不敢相信司法话,不放心地向墨霏求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