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缘”,越古今笑了笑,说道:“正如你的观点,缘是事物之间的必然联系,却有因时、因势、因人而异的特征。你们开启月光之门以后,你们和王所长的缘可能因时与势的不同而出现变化,是这几天演算过程中出现的唯一恶缘,说出来让你们心里有个数。当然恶缘也分几种,一种是无心之恶,对方不理解你们的想法,或者不明白事情的本质而横加阻拦。另一种是不想你们把事情办成,不愿意你们心想事成。当然现在我无法演算出王所这个恶缘到底是哪一种”。
“我明白了”,我对申剑说道:“你不必难过,时与势不同缘自然不同,况且目前可以断定王所长和我们急需解决的事情,以及开启月光之门没有关系。开启月光之门以后,我们多加注意便是”。后来的经历证实了越古今的演算结果,当然这是几十年以后的事情。
“川江有什么事?”越古今迷惑的看着我。
“越先生演算一下吧”,不等我开口,搂着我一只胳膊的墨雨说道:“越先生通晓天下大事,应该不难知道”。天不怕地不怕的墨雨故意给老越出了一个难题。
“雨姑娘说笑了”,越古今闭上了眼睛沉思起来,不到两分钟,他睁开眼睛说道:“在我看来,川江之事实为闲事,不管也罢,管了也不见得有用,反而徒增烦恼”。
“闲事?”越古今这么一说,申剑不乐意了,他说道:“川江大酒店把川江搞得乌烟瘴气,已是川江的一块毒瘤,有恶不除,有违天道,难道眼睁睁看着有恶不除?”
“申剑老弟,切莫着急,听越某把话说完”,越古今拍了拍申剑的肩膀,说道:“你们只知道川江大酒店背靠两股势力,却不知道两股势力只是你们看到的表象。由于情况特殊,你们无法探究幕后的终极势力,甚至连想都不到。如果以为逼迫龙啸退出川江,不再为川江大酒店提供保护,就可以铲除川江的黑恶势力,未免有些天真”。
“终极势力?”我和早剑看了越古今一眼。我们知道除龙啸之外还有一股势力保护川江大酒店,甚至想过龙啸背后可能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古老的家族介入其中。但是从越古今的话中可以听出不是这么回事,两股势力背后还有一股终极势力,这是我们从未,也不敢想的一个方向。所以申剑问越古今能不能演算出终极势力的来源?
“还是不要说破的好”,越古今想了想说道:“只能告诉你们,通过演算,原本铁板一块的川江黑恶势力,马上可能出现变化,所以你们已经没有必要再考虑这件事情,应该把全部心思放在寻找玄境和开启月光之门上。我保证少则一个月,多则三个月,你们心心念念的川江大酒店代表的黑恶势力自然土崩瓦解”。
“自然土崩瓦解?”申剑疑惑的看着越古今,说道:“你能说得明白一点吗?”
越古今摇了摇头,不再说话,低下头又去演算纸上剩下的名单,我一看拉着几个人来到走廊。
“自然土崩瓦解?”,到了走廊里申剑说道:“这个老越,说话总是只说一半”。
“你不明白?”我看着申剑说道:“老越不说自然有他的道理,你在川江这么多年,你仔细想想铲除川江大酒店的阻力来自哪里,青石村王所长都有可能是未来的恶缘之人,还有什么不可能”。
“你是说?”申剑看着我,说道:“川江真正的势力不一定是龙啸和我们认为的那股势力?而是……”
我拦住了他,说道:“知道就好,不用说出来,我想信老越对缘的时与势的解释,一旦说破有可能有变这件事的时与势。老越不说,说明龙啸可能也是被利用的势力,这样从上到下,所有关注川江的人都会把注意力集中到川江大酒店背靠的两股势力,就会忽略老越口中的终极势力”。
“有道理”,申剑点了点头说道:“体制内的人想要解决体制外的问题,方法很多,而要解决体制内的问题,可没那么容易?”
“是啊”,我拍了拍申剑的肩膀说道:“上次一闹原本撕破了脸,结果只是各自退了一步,起初以为是我们筹谋得当,现在看来只是时与势到了他们不得不退,或者说不想在节骨眼上横生枝节。老越刚才的话,让我直冒冷汗,如果时机不对,怎么可能让一个了解许多黑幕的人存在下去”。
“我明白了”,申剑看了我一眼,说道:“他们退一步的原因可能是有人盯上了川江,他们不想节外生枝?”
“联想到政府扫黑除恶的决心,不难得出老越的这个结论,老越只是算出了大致时间。当然还有一种可能,老越口中的终极势力能让龙啸为其所用,自然了解延续至今的古老家族。要说综合实力,墨家自然首屈一指,加上法家的影响力,一战而让法墨两家不再插手川江的事情已是巨大的成功,为了避免激怒法墨两家和对龙啸已经不满的玄雨,他们不得不退一步,明为退了一步,实际上却赢了。所以一般人无法解决川江的问题,只能顺其自然。老越的潜台词听得明白,这事只能等,时与势一变自然解决。咱们听老越的,全力寻找玄境,川江的事,静观其变”。
“如果事态发展真如老越所言,以后见到老越得绕道走”,申剑夸张的做了个逃跑的动作,接着说道:“在老越面前,我们都成了透明的人,还是躲远一点比较安全”。
晚饭的时候,老越把管仁和申剑列出来的名单全部演算完毕,没有发现长男震位的占位缘者,也再没有出现恶缘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