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翠子抱起来。
翠子习惯且依赖地搂住他的脖子,将昏昏沉沉的脑袋压在他的肩上。
这里被发现了。
他们又要继续赶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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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躲避咒术师,他们藏身在一辆前往北海道的货车里。货车司机收了他们的钱,帮忙去药店买来了止痛的外敷药。
货车启动。
颠簸。
翠子背靠在夏油杰怀里,双眼闭着,唇色惨白。他将她的袖子上卷,将药物轻轻涂抹在她胳膊处的伤疤,清凉的感觉暂时缓解了伤疤处如火燎般的疼痛。
今天是大晦日。
外面灯火通明,欢声笑语,阴冷黑暗的货车后车厢里,他们紧紧抱在一起,互相取暖、慰藉。
夏油杰闭着眼睛,半扎的丸子头松散,额前垂下的刘海也长长了不少,一直没时间剪,下巴处青色的胡渣也冒出来不少,摸上去有些扎手。
他紧紧抱着翠子。
同时警惕着外面的动静。
沉默中,他怀里的人突然出声,因为许久没喝水、嗓子沙哑得很,“杰。”
夏油杰睁开眼,“怎么了?”
“还有烟吗?”她问。
“有。”
“我想吸烟。”她说着,从夏油杰怀里抬起脑袋。
夏油杰稍稍抬起胳膊,避免压着她的头发,然后用套在手腕上的发绳给她编头发,同时低着嗓音说:“烟不是什么好东西,不要学。”
翠子微微垂眼,“可是我想吸。”
货车厢里的空气安静几秒。
夏油杰叹了口气,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递过去。
翠子控制着那只发颤的手,将香烟掏出来一支,学着夏油杰之前抽烟的样子,轻含住香烟黄色的部分。
“啪嗒。”他用打火机替她点烟。
翠子指间夹住烟,猛吸了一口。
很呛。
她没忍住剧烈地咳起来。
夏油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细长的眼睛微垂,“不要吸太大口。”
翠子听着他的话,再次低头含住香烟,这次小小吸了一口。还是很呛,但已经没了上次的难忍,她安静着又吸了一口。
然后缓缓吐出烟雾。
就在她想吸第三口的时候,夏油杰低头,就着她的手轻含住香烟,也吸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