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[疯狗的驯养日记](https://www.xiaohuoxs.com/static/diguo/nocover.jpg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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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我穿越了。
\t这应该是穿越,在我试验了几十种可能后,大致确定了。
\t鼻腔内能闻到潮湿腐败的气味,雨后植物散发的清香与眼前尸体的腐臭混杂在了一起。
\t一只死了有些天的兔子躺在一棵树旁。
\t原本雪白的毛发被染成深褐色,那是血迹干涸许久的迹象。
\t通体黄白色的蛆虫密密麻麻覆盖在上面,它们在兔子里面钻来钻去。
\t“真恶心。”我最讨厌虫子了。
\t这兔子明显是被人为杀害,我内心并没有恐惧或是怜悯的情绪。
\t我盯着那兔子尸体,很想痛骂一顿杀害对方的人,为什么不处理好尸体?
\t“恶心?”一道声音在我背后响起,说实话,我被吓了一跳。
\t转过身,映入眼帘的是一名7、8岁大的小男孩,对方的头发呈现橘红色,皮肤白到有些不正常。
\t但白皙的皮肤并没有让他显得虚弱,正相反,小男孩的五官深邃,唇红齿白这个词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\t我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,那是一具与眼前男孩差不多大年龄的身体。
\t穿越过来后我就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\t具体多少岁我还不清楚,但应该不会超过十岁。
\t“当然。”我看着对方道。
\t红发男孩抿了抿嘴,那双翠绿的眸子看向兔子尸体,又重新看向我:
\t“你不觉得恐怖吗?”
\t听到这话我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。
\t但素养让我忍住了:“恐怖?或许吧。”
\t“你根本没有觉得恐怖,为什么?”红发男孩的眉头皱在了一起,似乎有些无法理解。
\t“我为什么要觉得恐怖?这你杀的?”
\t我反问对方,但红发男孩忽然沉默下来,紧锁的眉头也松懈开。
\t我能看出,他其实有些紧张。
\t“噢,真的是你杀的?所以你是回来这里看你的杰作的?”
\t红发男孩的嘴巴张了张,但却哑口无言。
\t我看着对方的反应,心中忽然升腾起一丝兴趣。
\t“嘿,别紧张,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。”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\t红发男孩的神情有些愣住,他不敢置信:“你不觉得这是不对的吗?”
\t他似乎很震惊,看来这个世界的道德水准应该与以前差不多。
\t我撩了把头发,略带湿意的风抚过脸颊,吹起我黑色的发梢。
\t“你叫什么?”
\t“……杰罗姆。”
\t什么…?
\t我瞬间退后几步,上下打量着他。
\t杰罗姆看起来似乎有些紧张,白皙的小手握紧:“我、我的名字怎么了…?”
\t“不、很好的名字。”我随便敷衍道,心中却是思索起其他事。
\t“杰罗姆,这里叫做什么?”
\t“什么?”杰罗姆不解的看向眼前小女孩,对方有着一头很漂亮的黑色卷发。
\t那双在刘海之下的漆黑眸子在吸引他的同时,也令他有些害怕。
\t“呃,我是说这座城市,它有没有名字?”
\t这次杰罗姆听明白了,他摇了摇头:“这里只是个偏远地区,叫做末谷。”
\t也就是说这里不是城市,而是深山老林。
\t“你知道哥谭吗?”我直接问道,眼前这个叫杰罗姆的红发小男孩勾起了我的回忆。
\t红发绿眼,名字叫做杰罗姆,这不是哥谭里面的一名角色,小丑的最初起始吗?
\t我细细打量对方的五官,虽然俊俏,但并不像脑中的那人。
\t但隐约中又能看到一丝影子,是因为他还小吗?
\t“哥谭?那是什么?”
\t对方的神情不似作假,我压制住逼问他的冲动,开始了友好的询问。
\t经过我几十个问题砸过来,杰罗姆明显不耐烦起来,但却依旧回答了我的问题。
\t对方比想象中的还要有礼貌。
\t“你叫什么名字?你很奇怪,我是说,你知道吗?你真的有点奇怪。”
\t能看出杰罗姆的情绪内敛,他其实不太善于表达。
\t我脸上扬起一个笑容,抬手拍了拍他的头,顺便揉了一把。
\t手感意外的柔软。
\t“这些重要吗?既然你回答了我这些问题,我也可以回答你一些。”
\t杰罗姆左手摸向自己的头,看着女孩欲言又止。
\t但最终,他还是没有说什么。
\t“你之前问我,不觉得这是不对的吗?”我侧过身,好让杰罗姆能看到那兔子尸体。
\t杰罗姆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,那翠绿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盯着我。
\t他在紧张,在期待。
\t期待我去认同他。
\t我的嘴角略微翘起:“其实我觉得这个世界没有对错之分,说到底对与错,只是人类自己定义的,是人类给自己套上的枷锁。”
\t“当然,或许有些人认为没了这层枷锁,人类就跟野兽无疑,但我觉得这很搞笑。”
\t我单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直视着对方那双眼睛,那真是一双漂亮的眼睛。
\t真想挖下来珍藏,那一定会更好看吧?
\t可能是小孩都有很敏感的感知情绪变化能力,杰罗姆眼中浮现出一丝惊恐。
\t我立刻收敛思绪,继续道:“杰罗姆,你想想,这个世界一直以来的法则是什么?”
\t“法则……”杰罗姆下意识喃喃出声。
\t“对,没错,法则。”我不等他思考出答案,立刻道:“弱肉强食。”
\t“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啊,大鱼吃小鱼,猫吃鸟,鸟吃鱼,鱼吃虫子。”
\t“等等,为什么鸟会吃鱼,不是猫吃鱼……”
\t“你别插嘴。”我眼睛一瞪,对方立刻老实下来。
\t“有些鸟就是吃鱼的,吃小鱼。哎呀,反正重点不是这个。”
\t我松开杰罗姆的肩膀,退后一步,与他保持着正常社交距离:
\t“总之,我不觉得你有什么错的,你能抓到兔子并杀死它是你的能耐,当然,这兔子也或许是你买的,但你靠自己把它搞到手了,这就是你的能耐,就这样。”
\t“噢…噢………”杰罗姆被忽悠的一愣一愣,但眼中却闪过思索。
\t很明显,对方很聪明,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。
\t“那你为什么要说恶心?”
\t“我靠,我讨厌虫子啊。”
\t我一把扯过杰罗姆的袖子,把他扯的踉跄了下。
\t我手中用力,把他往前推了推,指着那兔子尸体道:“你看看上面那些蛆,还有飞虫,这不恶心?”
\t杰罗姆眼睛瞪大,竟然真的在仔细看那些蠕动的蛆虫,一股恶臭飘入鼻腔,这让他的小脸皱成一团。
\t因为刚刚的动作,杰罗姆的衣服被扯的有些变形,一片青紫的皮肤被暴露在空气中。
\t很明显,对方身上一定不止一处有淤青。
\t校园霸凌?或者说,被他妈妈打的?
\t“确实有些恶心。”杰罗姆皱着脸,朝我表达出肯定。
\t“噗…哈哈哈…!”我看着对方的神情,忍不住笑了。
\t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孩这么有意思呢?
\t但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,头部忽然传来一阵巨痛。
\t那种疼痛如同往里面灌了铅般,仿佛脑袋下一刻就要爆炸。
\t眼前出现一阵重影,杰罗姆的五官开始模糊,只能看到那一头显眼的红色。
\t他似乎抓住了我,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,我看见了这个身体主人的记忆。
\t身体主人是一名旧贵族的小姐,表面身份虽然光鲜,但其实很不受待见。
\t原父母离婚,父亲再婚的后妈对原主很不好,对方在嫉妒原主能获得他父亲的爱。
\t于是后妈开始在两人间挑拨离间,一步步踏入陷阱的原主根本不清楚这些。
\t直到她开始被陷害,虽然最后没有受到什么暴力惩罚,但父亲对她的态度明显开始冷淡下来,
\t原主的地位一落千丈,家里的女仆也在后妈的喂养中开始看原主不顺眼。
\t虽然依旧在服侍着她,但那种有意无意的语言霸凌让原主很无助。
\t即便如此原主依旧善良,她只是变得更安静了。
\t今天刚好是周末,写完家教作业的她受不了家中气氛,便等雨停后来透透气。
\t就是这时,我穿越过来了。
\t在瞎晃悠了一段路后来到了这里,看到了那棵树,树下的兔子尸体。
\t“喂…你怎么了?”
\t“喂…喂!你听得到吗?”
\t眼前的视线逐渐恢复,我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下来,身下还有什么在蠕动。
\t定睛一看,杰罗姆正被我压在身下,整个人都在拼命挣扎。
\t他双手握着我的手臂,在前一刻为止还在不停摇晃。
\t漆黑的长卷发垂直落下,几根发丝搭在对方有些涨红的脸上。
\t那不是害羞,而是被我压的喘不过气,憋出来的。
\t“呃…”我单手扶着额头,大脑时不时还会抽痛一下。
\t从对方身上爬起,杰罗姆下意识捂住腹部,一副龇牙咧嘴的表情。
\t估计是我压到他的伤口了。
\t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你没事吧?”我礼貌性道歉,毕竟确实是我压的他。
\t杰罗姆看向我的瞳孔有些微放大,似乎从来没有人跟他道过歉。
\t“没、没事……”他有些生疏的回应着。
\t杰罗姆很快又想起什么,忍着疼痛朝我走来,单手扶着我的左肩:“你刚刚…突然怎么了?”
\t“呃、没事吧?”他有些蹩脚的学着我道。
\t我摇了摇头,把他的手拿开:“没事。我得走了,有缘就下次见。”
\t天空已经逐渐阴沉,现在还不回去,那自己在那个家中将更没有话语权。
\t我刚转身,一双手就拉住了我,我疑惑的回头看去。
\t杰罗姆受惊般松开手,眼中有着一丝失落。
\t我自然是无视之,说到底我跟对方只是聊了几句而已。
\t“额…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?”
\t我沉吟片刻,无论是以前的名字与现在的名字我都不满意。
\t因为那都是别人赋予我的。
\t“你叫我v吧。”
\t“v…?你认真的…?”杰罗姆眼中露出怀疑,他显然是觉得我在敷衍他。
\t毕竟哪有人会用这么奇怪的名字?
\t我看着他眼睛内透出的情绪,杰罗姆眼中已经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。
\t无论是身世还是经历,对方似乎都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杰罗姆。
\t还需要调查。
\t“我当然是认真的,你不信的话我们拉钩怎么样?”
\t“拉钩?那是什么?”
\t“一个誓言,搞快点。”
\t我直接拉起他的左手比划了下,伸出小拇指与他勾在了一起,大拇指按向大拇指。
\t“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,骗你我就去死,不,还是你去死吧。我承认的名字就是v。”
\t说罢我便松开手,急匆匆的跑向回家的方向。
\t杰罗姆瘦小单薄的身影站在原地。
\t他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,又低头看向那兔子尸体。
\t……
\t2.自我穿越过来已经过去了8年。
\t这8年内发生了很多事,例如父亲带着我们搬去了城内,原本的女仆只留下了一个。
\t城市的发展非常快,很快后妈就沉迷上了赌博,可想而知的输光了家产,我从中运作让他们成天吵架。
\t最后双方矛盾激化,父亲酗酒后用酒瓶砸向了后妈。
\t但后妈的死因是玻璃碎片刺入喉咙,这既算做意外也算做谋杀。
\t父亲理所应当的进了局子。
\t看见他双手被铐上镣铐,警察押着他时,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\t那一瞬间,我以往的种种的绿茶行为,挑拨离间,恰当的时机,他全部想明白了。
\t当时父亲的表情可谓是精彩至极,我当时简直要兴奋死了,极致的快感充斥在心头。
\t那种美妙的感觉,是我这辈子所追求的。
\t现在想想我依旧会兴奋的浑身颤抖。
\t特别是当他对着我无能狂怒,但却被好几名警察钳制住。
\t那愤怒的眼神简直不要太好笑,就算他开始诉说我的种种行为,也没有人会相信。
\t毕竟,我其实真的没做什么,只是把握好时机,语言上诱导了下。
\t我可什么都没说过,全都是他们自己要这么认为的。
\t那些警察只能看到我震惊又悲愤的脸,然后跑过来安慰我。
\t这简直太有趣了。
\t这才是人生,在穿越前我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?
\t天天虚度光阴,压抑内心。
\t但在这里,捆着我的枷锁被完全打开了。
\t我拿到了我们家唯一的资产,末谷的那套小别墅。
\t父亲还算是有些理智,这套房子一直被他牢牢攥在手里,没有被后妈挥霍掉。
\t但它现在落到我手中了。
\t至于处置方法,自然是卖掉了。
\t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回去一趟,得请人稍微打扫一下。
\t不然卖家来了后看到一个满是灰尘的屋子,多少可能会来跟我讲价。
\t我坐上了火车,这已经是目前最快的长途工具了。
\t经过我这些年的研究与探索,这个世界除了地理与地球差距较大之外,几乎没太大区别。
\t没有想象中的超凡能力,这里就是个普通正常的世界。
\t说实话,我有些失望。
\t搞清楚世界构造后我便开始研究,我为什么会穿越?
\t但这个项目到现在依旧没什么进展,或许也跟我把时间浪费在了其他事情上有关。
\t这个世界没有互联网一类的,到现在为止才刚刚出现翻盖手机不久。
\t我只能每天学习看书,顺便弄点生命做成标本。
\t当然,我还没有杀人,只是弄了点虫子或动物而已。
\t但有天我的标本被后妈发现了,从那之后她基本不惹我了,这太好笑了。
\t我并不恨那后妈,她比我想象中的还有趣。
\t就是可惜,她至死都不知道是谁害死了她。
\t如果让她知道,这一切的主使,都是家中地位最低的那个人在作祟,她会是什么表情?
\t我承认,我有些爱上这种感觉了。
\t大约过去了快一天,在半夜三更时火车到站。
\t末谷是一个相对较大,但却偏远的地区。
\t不过现在末谷也逐渐发展起来,做的自然是旅游业,听说这儿有一家非常不错的马戏团。
\t周围漆黑一片,除了微弱的虫鸣声便是一片寂静。
\t这也算是深山老林的好处之一,夜晚非常安静,没有城市的喧嚣。
\t我拎着行李,拒绝了火车站乘务员推销的钟点房,那价格简直是坐地起价。
\t走出火车站,几辆懒散的车辆停在面前,里面的司机站在一起抽着烟。
\t看见我出来,他们纷纷开始招揽客户,我随便选了个顺眼的就坐上后排。
\t“女士…你要去哪?”
\t有些低沉的声音在前排传来,那是一个蓄着小胡须的男人。
\t“戈雅2街。”
\t“好嘞——”
\t司机有些亢奋的声音让我皱了皱眉,下意识感觉不对劲。
\t我仔细打量起对方,昏暗的车内看不清对方的具体样貌。
\t不过那双翠绿色的瞳孔却格外清晰,视线刚好在镜子中碰在了一起,司机也在利用后视镜看我。
\t我的手摸向大腿内侧,坚硬的金属感蔓延在指尖,那是一把银白色左轮。
\t稍有不对我就会一枪射爆他的脑袋,即使我还没这么尝试过,但我很乐意。
\t“你有什么目地?”我已经悄然握上左轮,枪口对准椅背。
\t“v,好久不见啊。”
\t我眉毛一挑,知道我这个名字的人不多。
\t8年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,马上我就从记忆内翻找出线索。
\t我的目光变了,开始上下打量这名司机。
\t“你是…那个红毛?”
\t“哇哦——瞧瞧!你还真是老样子啊——哈哈哈哈哈!”
\t司机忽然踩住急刹车,我强行抵住椅背,才没有一头撞上去。
\t在对方有些刺耳的笑声中,他一把扯下嘴唇上的胡子,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。
\t“杰罗姆,还真是你。”
\t我有些意外,手中的动作却没停,左轮上膛后对准了他。
\t“好凶残啊——”杰罗姆夸张的扭过头,让人不禁怀疑他的颈椎是否能承受的住。
\t他双手举起,笑容极其夸张又惊悚:“v,这就是你对我的欢迎仪式吗?”
\t“你竟然还记得我?”
\t说实话我有些意外,还以为他会把我忘了。
\t毕竟在对方视角中我只是一个说了一些废话的小女孩。
\t在搬离末谷前我有想过对方,甚至想出去碰碰运气,看能否遇见。
\t但结果是对方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\t我回去查了附近的建筑,果不其然发现一家马戏团,想必杰罗姆应该就在里面。
\t但我没有去找他,这没必要。
\t当时我的年龄还太小,很多事情都做不了,就算找到对方又能怎么样?逼问他?带他脱离苦海?
\t别开玩笑了。
\t这次回来其实我也是想看看杰罗姆还在不在,他有没有变成疯子。
\t这样一来我就能判断出很多东西。
\t例如哥谭里面的人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,还是以这种方式。
\t这或许跟我的穿越也有关。
\t但我并不急于调查这些,合理的弄死那两人才是我之前的首要目标。
\t但看杰罗姆那有些神经质的笑容,很明显,他依旧疯了。
\t或者说他从与我第一次见面时,就是潜在的疯子了。
\t“当然,你可是在我记忆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你知道吗?”
\t“噢,那我挺感动的。”
\t“噗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杰罗姆又开始笑了,似乎我给他讲了个笑话。
\t他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,那一头红发抵上了枪口。
\t杰罗姆自己把头凑过来的。
\t“你还是跟以前时一样有趣。我有预感的v,我们还能相见。”
\t我握枪的手没有一丝颤抖。
\t没有扣下扳机的意思,同样也没有收回去的意思。
\t“你有想我吗?”我忽然把脸凑近,鼻尖闻到了淡淡的清香,那是洗发水的味道。
\t我的另一只手伸进对方柔软的红发中,直接扯着头发,把他的头拎起。
\t他被迫昂起头颅,与我对视在了一起。
\t他笑了。
\t我象征性辩解了一句这么做的理由,
\t“说话时要看着对方,而不是低着头,你说对吗?杰罗姆。”
\t“对,你说的都他妈是对的……!”
\t杰罗姆几乎是从嗓子内挤出的这句话,压抑而兴奋。
\t他的身体在轻微颤抖,那是太兴奋所导致的。
\t我的脸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以防对方太兴奋,口水喷到我。
\t“v,我发现我们其实是同一类人,每次我握着刀又放下时,脑子里总会想到你对我说的话……”
\t杰罗姆深深的喘了口气,他单手握住我抓着他头发的手,炽热的体温从皮肤传到我的内心。
\t“他妈的,你知道吗v?杀了那个婊子后我发现真的太爽了,我为什么没早点那么做?”
\t“恭喜你?”我不知道说什么,其实我对这些都不是很感兴趣。
\t似乎是察觉到我的情绪,杰罗姆无趣的白了一眼。
\t但下一秒,他就笑容满面的松开了我的手。
\t我顺势也不再抓着他的头发,枪口也朝下,左轮被我重新放好。
\t“你们是在干什么?你不是特地来堵截我的吧?”
\t我撩了把头发,正襟危坐的看着杰罗姆。
\t对方长大的变化不小,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,都只能从眉眼间依稀看出曾经的影子。
\t杰罗姆也理了理被我弄乱的头发,他伸出食指在我眼前左右摇摆,同时小幅度的摇着头。
\t“不,我们刚刚那个话题还没有聊完。”
\t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他。
\t“好吧。”杰罗姆耸了耸肩,整个人的气质忽然正常起来:“当然有想你,我还去了好几次,呃,那个死兔子的地方。”
\t“毕竟你知道的,那是我们唯一见面的地方。”
\t“这样吗?”我脸上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:“那我挺满意的。”
\t“v,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…高傲?”
\t杰罗姆上下打量着我,那目光非常赤裸。
\t他眼中透着惊奇,似乎第一天认识我。
\t我摇了摇头:“边开车边说吧。”
\t“另外我们当时只是聊了……额,十分钟左右吧?”
\t“哈哈哈,你说的也是。”
\t很明显,因为之前的那番话,让自己在杰罗姆心中有着不小的位置。
\t这是好是坏不得而知,但我可以确定,杰罗姆并不是天生的疯子。
\t他只是被逼成这样的。
\t想到这里,我眼中不由的透出一丝怜悯。
\t杰罗姆选择性无视那眼神,声音散漫的道:“如果我知道你回来的话,我当然会去堵截你。”
\t“噢,所以你是不清楚,这是个巧合?”
\t“嗯~也不算?”